中国伊斯兰教经堂教育陕西学派云南籍阿訇普洱马

中国伊斯兰教经堂教育陕西学派云南籍阿訇普洱马其人

中国伊斯兰教经堂教育为明朝嘉靖年间(1522—1566)陕西伊斯兰教育家胡登洲(1522—1597)所开创。他有感于长期以来回族和中国伊斯兰教的发展和生存所面临的“经文匮乏,学人寥落,既传译之不明,复阐扬之无力[1]”的挑战,集圣道伊斯兰教在清真寺内的教育传统和中国私塾特点之大成,遂“慨然以发明正道为已任”,立志兴学,在自己家中招徒授业,不论贫富贵贱,讲经论道,有教无类,成为回族伊斯兰平民教育运动的奠基人和一代宗师。中国历史上起源于陕西回族的第一次真正的回族穆斯林的平民教育,即中国伊斯兰经堂教育从此诞生了,经清朝周老爷[2]等经学大师的发扬光大,形成了中国伊斯兰经堂教育的陕西学派。普洱马阿訇正是陕西学派孕育出的一位有名的云南籍阿訇。

正因为胡登洲在陕西创立了具有中国特色的立足于平民教育的中国伊斯兰教经堂教育,以及当时陕西的政治氛围、经济条件、文化背景和回族穆斯林人数众多的原因。从明代后期起,陕西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全国伊斯兰文化的传播和伊斯兰教育的培训中心,吸引着全国各地的回族穆斯林学子为了学习伊斯兰知识而络绎不绝地来到陕西求学。云南穆斯林学子也一批接一批地赴陕西求学,云南中国伊斯兰教经学大师马德新(1794—1874)40岁时游学西安,师从胡登洲的八传弟子著名经学大师周良俊学习8年,成为胡登洲的九传弟子。

1832年,18岁的云南普洱县回族学子马寿清沿着经学大师马德新同年早些时候去陕西求学的路途,跟着云南贩运茶叶的回族穆斯林商人,亦负笈游学到当时的西安府三原。中国回族穆斯林在全国游学的传统,不仅促进了回族内部文化经济的交流,而且也增进了与其他民族之间的相互了解、文化经济的互动和信息的分享。

普洱马阿訇,名寿清,字仁山,伊斯兰教经名萨和卜·凯玛利,祖籍云南河西大东沟,清朝嘉庆十九年(1814年)出生于云南普洱县一个虔诚的哲赫忍耶穆斯林家庭。根据中国穆斯林有时在称呼男性姓氏前加地名的习惯,所以有普洱马之称。西北、中原和西南各省穆斯林尊称马寿清为普洱老爷。

寿清在陕西三原求学时,由于出身经学世家,祖父是云南伊斯兰教哲赫忍耶大阿訇,自幼跟随祖父和父亲学习阿拉伯文和波斯文经典,对汉文颇有造诣的优越条件和聪颖好学的精神,曾得西安米二太爷资助[3],跟随周良俊的弟子陕西米三爷[4]阿訇和云南剑川马[5]阿訇在三原清真寺学习阿拉伯语认主学名著《教义学大纲》(《尔嘎伊德》)和波斯语理学著作《光辉的射线》(《莱玛阿特》,即《昭元秘诀》),后又在咸阳苏家沟槐树寨师从大阿訇、著名武术师苏老爷(苏宏目之父)一边学习《拜达维〈古兰经〉注》,一边学习武术。在历经数年的学习后,米中一给马寿清“穿衣挂帐”,首聘于陕西三原开学,成为陕西学派创始人胡登洲的第九传弟子之一。不久,由于阿訇崇高的品行和精深的“尔林”,便蜚声遐迩。随后被河南开封朱仙镇清真寺聘为伊玛目,在开封开学的第二年,与一河南回族女子结婚。随后又在山东、河北等省开学。

当普洱马阿訇的次子马鸣春(1865—1952)11岁时,他受四川成都穆斯林聘请,第一次任成都王城寺[6]伊玛目。期间,曾被故乡云南普洱县打虎沟的哲赫忍耶穆斯林教众聘去开学月余,因教派观点不同等原因,旋即辞学返回成都,随又被河南开封朱仙镇清真寺聘去开学。后又被聘往郑州一清真寺任伊玛目。数年后,即陕西回民起义的前不久,阿訇又再次受聘任教于西安府三原清真寺,家眷也从河南开封搬到了三原。自陕甘回民起义失败,普洱马阿訇被“安抚”平凉后,又先后应聘在河南开封善义堂清真寺和四川成都王城寺等省清真寺设帐讲学,学内常年招授各地学子四十余人。

普洱马阿訇一生不治家产,守贫不贪,他留给后人的除了一孔破窑洞外,没有分文财产。相传在战乱后的年代里,平凉、化平的回族穆斯林数千人在化平举行的一次知感真主恩典的“尔曼立”(功课)上,为普洱马准备的金银钱财堆满了四个方桌,然后请普洱马讲“吾尔子”。普洱马指着这些物品说:“这是奔波今世之人所喜爱的,难道你们叫我也喜爱吗? 我希望的是你们的善功和诚信,是求得真主的喜悦,这些年我们遭了大难,应当有大觉醒,……你们把这些东西收回吧! 我分文也不能接受。” [7]相传普洱马阿訇在河南开封善义堂开学时,学风甚严,仪容高贵。每日五时礼拜前,必命学生排班站队,衣冠齐楚,而大个子的阿訇亦长袍大褂,威风至极。

光绪二十八年(1902)伊斯兰教的斋月,历尽沧桑,坎坷曲折,89岁高龄尚在成都王城寺执教的普洱马,预知不久归主,要求回家“睡土”,皇城穆斯林大众因阿訇品学兼优、劳苦功高,用两只大骡拉骄,由他的高足王家鹏阿訇护送,日夜兼程半个多月,送他回到了他的第二故乡平凉上杨翟家沟。阿訇回家后,便卧床不起,不久在斋月盖德勒(伊斯兰教历9月27日)的夜晚与世长辞。阿訇归真后,正在化平开学的大弟子马良骏,前来为尊师站了“者那则”,另一大弟子穷摆阿訇讲话,高度总结了阿訇光辉的一生,赞扬了阿訇忍辱负重为教门所做出的贡献。

普洱马阿訇一生呕心沥血,执教六十年,擅长讲授伊斯兰认主学,先后在数地讲经授徒,百余名大弟子遍布中国的西北、中原和西南,为中国伊斯兰经堂教育的进一步发展做出了毕生的贡献。普洱马阿訇的弟子主要有:甘肃张家川马良骏阿訇、窑里马阿訇、平凉穷摆阿訇、桂花营孙阿訇,河州绿辣子阿訇、河西马阿訇,新疆昌吉马阿訇,青海长脖马阿,云南王家鹏[8]阿訇、马健之阿訇(马联元的三子)、刘阿訇、小李阿訇、大理马阿訇,河南桑坡马长清阿訇(白心斋阿訇之师) 、杨良俊阿訇、张古董阿訇,广东杨阿訇,江苏徐州余阿訇。暮年弟子有昭通马阿訇、王继宗阿訇、马怀喜阿訇、马四阿訇,平凉的马鸣春阿訇(普洱马次子)。普洱马阿訇在成都王城寺先后开学三届共14年,培养造就了一大批优秀弟子。主要弟子有平凉上杨的杨善精,化平王阁洪秃子阿訇,四川的马如九阿訇、马良宪阿訇以及马古泉阿訇,马古泉是继普洱马阿訇后执教成都王城寺三十余年的阿訇。马良骏、马健之和王家鹏阿訇是普洱马阿訇次子马鸣春阿訇的同学和朋友。马良骏、王家鹏、马健之和马古泉阿訇,则是普洱马阿訇培养出的享誉西北和西南的著名四大弟子。

马良骏(18671957),甘肃张家川县人。中国伊斯兰教著名阿訇、经学家、杰出的阿拉伯文作家、优秀的翻译家。曾任全新疆回教总教长。1887年,时20多岁的哲赫忍耶学子马良骏从清水县(今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上磨庄来平凉求学,在平凉师从普洱马阿訇学习五年,深得普洱马阿訇真传,由于聪颖好学,他的知识不但有了增长,思想也跟着发生了很大变化。1893年马良骏在平凉老庄由普洱马“穿衣挂帐”成为阿訇后,被首聘于平凉老庄担任开学阿訇。随后在化平下金家和杨家滩等地开学3年,此间并受教于多名经师。1903年受新疆哈密回族穆斯林大众聘请,在哈密陕西大寺任伊玛目3年,后又返回平凉在华亭县十二堡大寺开学3年。1913年至1957年先后在新疆哈密、乌鲁木齐、昌吉、焉耆、伊犁等地任开学阿訇并设帐讲学达四十三年,期间再也没有返回故里[9],最后“睡土”西北边陲新疆,与天山永远的融为一体了。普洱马精深的“尔林”(知识),使马良骏完全继承了胡太师创立的陕西学派和马复初开创的云南学派的学风,马良骏赞扬他的恩师普洱马:“我最有知识的尊师。” [10]“我们的领袖、中国人的阿訇、时代的豪杰——普洱马。” [11]马良骏写给普洱马后裔的多封信件,无不尽显了他对恩师的怀念和感激之情。

马良骏学识渊博,品德高尚。精通阿拉伯文和波斯文,谙练中文,著述等身。他遗留下的著述和译作,有些已经流失,保存至今的,根据他的关门弟子赫秉真阿訇的搜集和笔者这几年的调查搜集,约有30多种,逾千万字。我们在以往他的十七种著述的基础上,又发现了十五种,加起来约有32种。其中阿拉伯文的著作十九种(笔者译):

《阿拉伯语字母》、《明灯阿拉伯语语法基础》、《明灯阿拉伯语语法注解》、《明灯阿拉伯语语法注解总纲》、《阿拉伯语语法大全分类》、《阿拉伯语介词》、《保全要义录》、《教法要义录》、《教义大事录》、《教典要义大全》、《教典要义精华》、《信仰学疑难注解》、《信仰学要义大全第一册》、《论〈明理居正〉》、《西北民族史料》、《伊斯兰教历史》、《书信集》、《希腊、罗马哲学概况》和《马良骏的重要遗嘱》;

中文、阿拉伯文对照的著作有四种:《伊斯兰教法最要志》、《简明教法摘要》、《清真万年历》和《天文地理合誌总论》;

中文、阿拉伯文、波斯文三种文字合壁的著作有一种:《清真小杂学》;

阿拉伯文、波斯文两种文字对照的著作有两种:《清真大杂学》、《阿拉伯语动词的分门别类》;

中文、阿拉伯文和“消经”三种文字合壁的著作有一种:《清真全核提目》;

“消经”文字的著作有一种:《阿拉伯语词型变格法》;

中文、阿拉伯文、波斯文和“消经”四种文字对照的著作有一种:《清真诗经译讲》;

中文著作有三种:《考证回教历史》,其中《伊犁图考》和《七篇要道》有人说是马良骏的著作,有人说不是,详情有待进一步的考证。

还有两种阿拉伯语著作《寻觅者的赠品》《羡慕者的珍品》,因他自己对内容不太满意,加之资金欠缺没有刊印[12]。马良骏的三十多部阿拉伯文、中文和“消经”著作,无不尽现了对中国伊斯兰文化和中华文化做出的杰出贡献。在中国伊斯兰教历史上,他的著述仅次于经学大师马复初巴巴,而多于经学大师马联元和虎嵩山。

王家鹏(1864—1947),云南沙甸人。被誉为云南近代四大阿訇之一,陕西学派和云南学派互动的最早先驱之一。初学时师从经学大师马联元巴巴,后负笈游学到甘肃平凉老庄清真寺跟随普洱马阿訇学习多年。学习期间,勤学好问,极善钻研,常常苦学至深夜,深得普洱马阿訇的器重。当普洱马阿訇在四川成都王城寺任教时,又师从普洱马阿訇学习。王家鹏阿訇在以优异的经学水平和扎实的阿拉伯语、波斯语基础学成“穿衣挂帐”后,由普洱马阿訇推荐,曾在平凉老庄清真寺任教三年,四川成都王城清真寺任教多年。他的一些事迹至尽还在平凉的穆斯林同胞中传诵,当时他们都以云南王阿訇称呼他。l909年受聘云南开远大庄清真寺执教三十年,1916年赴麦加朝觐,后赴故乡沙甸任伊玛目六年,1947年在沙甸归真[13]。

王家鹏阿訇传承了他的恩师马联元云南学派和普洱马阿訇陕西学派的学风。他的“尔林”(知识)扎实深厚,教学严明,方法灵活,讲经通俗易懂,分析透彻清晰,特别是对阿拉伯文《奈赛非教典诠释》、《哲俩莱尼〈古兰经〉注解》和波斯文《昭元秘诀》等经典的分析讲解,尤其有独到之处,驰名西北和西南。

王家鹏阿訇在讲“卧尔兹”时,总能结合时弊,勇于扬善抨邪,谆谆教诲,把伊斯兰教律中的命令、禁止具体化,使穆斯林大众容易领会和遵从,效果极佳。阿訇虽是一代名师,威望崇高,但没有一点架子,为人谦逊厚道,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教学拜功之余,他经常与穆斯林大众谈心聊天,探讨教门之事。穆斯林大众非常信赖阿訇,乐意把自己的苦衷向他倾诉,聆听他的教诲。阿訇从小就养成了俭朴的生活习惯,食以粗茶淡饭,穿着粗布棉衣,从不奢华讲究,总而言之,王家鹏阿訇的言行举止,无不体现了伊斯兰信仰所折射出的高尚品格,也体现了一个阿訇对教门和穆斯林大众强烈的使命感和高度的责任感。

马健之[14]18691957),云南玉溪人。被誉为云南近代四大阿訇之一,曾任云南伊斯兰教总教长。云南学派和陕西学派互动的先驱之一。中国著名伊斯兰教经学大师、教育家马联元巴巴的次子。自幼跟随其父学习阿拉伯语、波斯语和伊斯兰教经典,二十七岁时,马联元巴巴为了使儿子学习中国伊斯兰教陕西学派的长处,增长知识,开阔眼界,经受锤炼,特派他和王家鹏远赴甘肃平凉,跟随在平凉老庄清真寺执教的陕西学派著名经学大师、云南普洱籍阿訇、清同治年间陕西回民起义的精神领袖马寿清(普洱马阿訇)深造学习。三年后,由于普洱马阿訇被成都王城寺再次聘请任教,他接受恩师的建议,负笈游学到临夏,先后在两个清真寺学习,两年后,又师从中国“伊赫瓦尼”派创始人、经学大师马万福阿訇在临夏漠泥沟何家清真寺苦读六年,学有所成。1907年由于马万福阿訇被迫辞学离开临夏的缘故,马健之阿訇结束了在甘肃长达十一年的学习,返回了云南。

马健之阿訇在甘肃跟随普洱马和马万福等阿訇学习期间,由于他天资聪颖,出生于著名经学大师的家庭,从小耳濡目染父辈品学的得天独厚的条件,使他酷爱所学之学,思想新颖,勤学强记,刻苦研读,善于自修,广泛阅读,取长补短,对每一个问题都要悉心讨论,力求得到明确认识,因此,深得两位大师的厚爱,他们常常让他帮助他们处理教务,教授学生。据说他的好学精神和思辨能力被当时的许多阿訇和同学们所称道,当地的教亲们亲切地将他称为“云南马”。他以非凡的毅力,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甚至不看家信,坚持不懈地追求知识,苦读十多年经书,不仅精通了阿拉伯语、波斯语,而且学习了在云南不曾学到的大型《古兰经》注释《鲁哈·白亚尼〈古兰经〉注释》、《拜达维氏〈古兰经〉注解》和波斯文《古兰经》注释《候赛尼氏〈古兰经〉注释》,著名圣训集《米什卡提圣训集》大型教法经《沙米教法》、教义学名著《圣学复苏》,苏菲学名著《麦克图巴特》等,熟悉、精通了《古兰经》及其各家著名注疏、圣训、伊斯兰教义学、教法学、逻辑学、伦理学、苏菲学和文学等学科,当然,他还谙练中文。他还将马连元巴巴在中国伊斯兰教经堂教育的实践中首倡的中阿文并授和高年级学生辅导低年级学生学习,以及马连元巴巴根据中国伊斯兰教的实际情况,改编、撰写适合经堂教育教材的成功经验介绍给了甘肃的清真寺,影响了一大批和他同学的来自全国各地的阿訇、满拉,甚至他的老师,促进了西北伊斯兰经堂教育的改革和发展。

今天,无论你置身西北的哪一座清真寺,稍加留意,就能发现中国伊斯兰教经堂教育陕西学派和云南学派之间的互动影响,发现人们至今还在学习马复初巴巴和马联元巴巴编著的教材。另外,马健之阿訇在西北的游学,虽然经历了离乡背井、环境恶劣、生活艰难之苦,但使他博采了众长,增长了见识,丰富了人生阅历,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了解了中国伊斯兰教在西北的情况,为他回滇后在坚持云南学派传统的基础上,改革传统的经堂教育,发展新式回民教育,促进回族伊斯兰文化和主流文化交流互动方面,卓有成效、中正温和地致力于伊斯兰教在云南的发展与顺应时代,以及穆斯林的团结奠定了难得的基础。

兴办回民教育,改革经堂教育,提高穆斯林的文化素质是马健之阿訇的终身追求,为此倾注了他毕生的心血。因而,他奔走呐喊,付诸于行动,在为许子斌著述的《回民常识课本》而撰写的序言中奋力倡导:“夫我伊斯兰者,真主所建设,圣人所保守之宗教也。故其兴衰,匹夫有责焉。当兹科学昌明,文化蓬勃之秋,举凡宗教事业,莫不亟起直追,以谋其兴盛与巩固。我人何能因循以闭关自守呼?基此,振兴宗教,乃刻不容缓之要图。振兴之策,不外发展教育与宣传教理。欲发展教育,非设规模完善之学校不为功;欲宣传教理,非有显明适宜之课本不济事。”[15]激昂的呐喊,新颖的思想,虔诚的信仰,高度的责任感,不懈的追求,大胆的实践,宝贵的经验,对于今天当代的回族教育和青年学子仍有着暮鼓晨钟般的巨大启迪意义。马健之阿訇不仅影响、培养了一大批品学兼优的穆斯林人材,而且意义更为深远的是他以实践探索了回族教育模式,具有开创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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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语

综观普洱马阿訇一生,他忠于主道,正大光明,忍辱负重,清廉守正,敬业笃学,执教六十载,博中国伊斯兰教陕西学派和云南学派之长,传播伊斯兰教,讲经授徒,桃李满天下,深受西北、中原和西南穆斯林大众的爱戴和尊敬。尤其是这位云南籍的阿訇、陕西回民起义的精神领袖记载清朝同治年间陕西回民起义“那一段血和泪的‘痛史’”的“消经”日记——《正大光明》,为后人研究那一段历史提供了极为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他的著作与事迹将永驻人们的心中。

普洱马阿訇逝世已经一个世纪了,目睹并且拜读普洱马阿訇的“消经”遗作——《正大光明》,更觉今日的幸福来之不易;回顾回回民族历尽沧桑的历史,令人潸然泪下,情不自禁;缅怀马良骏王家鹏和马健之大阿訇平凡而伟大的一生,让我们感动不已。面对先贤,惭愧无比,生逢其时的后辈更应感知人生,只有立足于正道,不断战胜自我,摆脱名利缰索,用信仰征战人性的懦弱和懒惰,才能沿着正道不倦地走下去。面对这几年笔者在民间调查回族古籍时所见到回族父老乡亲们的一张张熟悉、慈祥、善良、淳朴、亲切、期待的面容,让我真正分享到了他们的深情厚意,体验到了真正的学问在民间,学问的出路在民间,学问的生命在民间。那些草根社会的父老乡亲们才是我们的真正老师,民间的父老乡亲们不只是用语言与我们交流,实际上他们是在用心灵与我们互动。他们不因贫穷而气馁,他们在用信仰和生命保护着自己的文化。没有他们热情、慷慨、无私地帮助和耐心细致地讲述,笔者将一无所获。民间能让我们惭愧,民间也能让我们清醒,民间更能让我们发现良知和自知使命。民间才是造就更多品学兼优、为他人服务、坚持正义,造福国家、人民、宗教的平民精英的源泉。

正大光明不仅是做人的本质,也是一个民族发展必不可缺少的要素。做人光明磊落,做事正大光明,这不正是对普洱马阿訇的最好纪念吗!衷心期待着普洱马阿訇的“消经”日记——《正大光明》和其他一些弥足珍贵的历史资料早日问世,也期待着对普洱马阿訇在陕甘回民起义中所起重要作用和云南回民起义与陕甘回民起义互动影响的相关历史的研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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